腐向杂食

Ice Crown Citadal

你们破坏了我的大门,老鼠!

作为死灵的君主本不该喊出这种话来的,阿萨斯想。在他后悔之前,喊声已经在城塞上下回荡,敲出许多“老鼠!老鼠!老鼠!”的回音。挥舞骨镰的骷髅架子涌向被打出来的缺口,迅速的被圣光敲散,然后重新组合并再被敲散。在所有骨头粉碎,或是圣骑士们耗尽力气之前,这样的拉锯场面会一直持续下去。

作为睿智的君主或许也不该主动拆掉自己的要塞。一个浮空城伤痕累累的被击败了,一个作为接替者叛变了,还有一个在弥漫巫术的土地上迷失了,最后一个由要塞拆下来的萨隆邪铁搭造,接着在完工之前就被搁置了。在这里,骷髅矿工拆卸要塞和修建它时的态度没有区别。

他当然知道克尔苏加德的失败和要塞本身没有关系。他给他调配了足够的不死生物,按照他的请求修建实验室和训练所,监督他手下巫师施展和几年前一样精巧的魔法,当他鞠躬的时候命令他立刻出发。

然后他和他的要塞没有回来。

这完全是因为敌人已经弄清楚要塞结构的缘故,无论用什么材料修建都是一样的。

不过阿萨斯知道,而且清清楚楚的知道,即使马里库里斯能够修建成功,也不会有东西能让他亲手送进这座新的浮空要塞。他会派出更多的不死生物,建造更坚固的实验室和训练所,但不再有镇守的巫妖了。

 

英雄:直捣城塞

马洛加的产生完全是偶然的。

他确实下令堆积了一些骨头,许多骨头。大部分是柔弱的精灵法师的,为了坚固性也许有野兽或是坦卡族人的。

在骨头积累到一定数量的时候,他命令手下免除剔除骨头这道工序,直接把牺牲品钉在骨堆上。在血液流干而死或者是冻死之前,他们会呻吟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而残余的肉和大部分骨头都会被寒气碾成粉末。

尽管不是腐化成死灵法师也不是有意义的献祭,这并不是一种浪费。堆积如山的骨骸会让所有正常的巫妖转化者痴迷。他有时会将它们用作赏赐,但真正的作用并不是那样。

也不是现在这样。

 

英雄:瘟疫工坊

他当然记得很久之前开始,所有的亡灵法师都痴迷于各种实验。

不,生者的法师也很痴迷。

有些法师喜欢研究复活死者,这是亡灵的老传统。有些喜欢用骨架拼装各式生物,从猫到飞龙。有些使用活的血肉缝制。有些研究腐蚀灵魂,摧毁肉体的药剂。

他曾经观看过一个巫妖的研究。在整洁到毫无亡灵风格的实验室里,只剩骨骼的手抽出破烂的书籍,在羊皮纸上书写,往几瓶液体里加上另外一些液体。除了一个手势,并无表示出对巫妖王存在的关注。那个手势的意思大约是“小心毒气”。

现在想来,克尔苏加德也许在预言系方面也颇有造诣。

不过那一天正是帕奇维克被再次制造的时候。他看着巫妖亲手搬运肉块,搭建法阵,绘制图形,栓好锁链,还找来比格沃斯的幻影。接着庞大的黑暗法力就从骨骸上漫溢而出。即使差别细微他还是意识到,重生的巫妖比原来虚弱,压倒性的神秘感消逝了。但他当时宁可将这认为是自己成为统治者后掌控力的增强。特别是克尔苏加德纹丝不动的站立,凶狠的召唤寒冬砸向狂暴的帕奇维克,气势毫无差别。

直到新生的巨大憎恶温顺的垂下镰刀和铁链,巫妖停止施法,滑行过去安抚它。

我的战神。他听见巫妖用嘶嘶的声音低吟,就像在他耳边说的那样。

 

英雄:血红领域

他不知道为什么精灵会这么多,或者说为什么精灵会有这么多种堕落的方法。根据一些死亡骑士的描述,原本的精灵因为滥用魔法而驱逐了族群中的一半,这一半里渴求奥术而失去理智的又有一半,以至于再一半的族群都跟着他们的王子逃走,最终也都被恶魔与魔能腐蚀殆尽。

不过,这种脆弱扭曲的族群不利用简直是一种可耻的浪费。

找到血腥女王和使她臣服都不是困难的事情,而他“送一个法师来”的命令也被很快的被执行了。

那个法师在族群里是最强大且忠心的。当阿萨斯戴着多刺的铁手套抚摸他背脊的时候,他充满畏惧的抖动,立刻跪下来亲吻主人的靴子。

他没有在意那些冗长,发音如同诗歌的精灵句子。直接把他踢下了王座台。当华尔琪接住他的时候他依旧在念诵着效忠和求饶的词句。像几乎每一个忠诚的法师一样。无论如何,法师几乎都是相似的。

几乎每一个。

 

英雄:霜翼大厅

有的时候,他会想。如果把两只冰龙换过来会有什么结果?如果龙族的习俗延续,萨菲隆会成为辛德拉苟萨的配偶吗?作为他唤起的第一只冰龙,萨菲隆当然配的上她。

然而这个设想也不再成立了,冰龙女王也陨落了,再一次。如果它们没有在依旧能行动的时候组成配偶,它们至少可以在长眠中相伴。

如果那些生灵不那么愚蠢——愚不可及——他们应当明白死亡是永恒的,而充满死亡的国度是正当的。他们应当明白。

架构冰龙也相当费时费力。这需要许多材料和一个强大的巫妖来施法,比如——比如——谁?他几乎漠不关心的想。他没有巫妖。没有一个好巫妖,这是事实,而且不会改变,永远不会。

 

王者的陨落

当第二只华尔琪也哀鸣着摔落,阶梯上传来脚步声的时候,他明白这一天最终来了。

他当然知道这具身体里什么也不剩下:他不可能有诸如一同消逝的想法,他残存的感情已经随着心脏被摧毁了。他冷漠地坐在王座上,冷漠地握紧剑。霜叹在饥渴地呻吟,渴望吞噬更多的灵魂。但他自己的也早已被毁坏与失去了。

自他杀死那个小男孩之后,他几乎不清楚是什么力量比一种本能更多的支持他,比天灾需要君主这个理由更多的能使他存在。让他稍微清醒的只有收藏众多武器中的一件。

他的手指滑过那把单手剑,轻轻将它推到王座后。

然后他再次握紧自己的剑,站了起来。

“来吧!”他高喊,“霜之哀伤已经饥渴难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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