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向杂食

试炼之门

似乎被lft抽掉了,补个档……

*内含肉,触手,游戏角色与真人cross,以及一点点黄喻倾向。


喻文州的手搁在门把上,犹豫地抚过上面的花纹。自从有了黄少天相伴——也就是说,几乎自从他正式进入蓝雨以来,他就再也没靠近过这个地方了。身为施法者,物理攻击能力欠缺、行动缓慢、体质虚弱,这些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与战士组成搭档弥补缺陷是大多数人的选择,只有少数人会来到这个地方。

试炼之门。

只要在把手上施展本职业的法术就可以了……喻文州回想起听闻过的使用指南,站定了开始吟唱。响应着法力的流动,门扉上的图案也在改变,其余三个施法者职业的标志逐渐隐退,独留下术士的标志闪烁着幽光。

在法术吟唱到一半的时候,把手就已经松动,术士标志也处于大放盛光的状态。现在应该推门而入了——但对于施法者来说,半途打断吟唱总是不愿意的。因此喻文州还是站着把法术唱了下去,直到门扉上的图案再次变动,呈现出与这个法术的施术结果一致的纹样。

喻文州有一些犹豫,面前这个图案的门要进去还是有一些心理障碍的。他用法杖敲了敲门,听到的还是木头受到碰撞的咚咚声。并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几根触手忽然从敲击的地方窜了出来,顺着法杖攀上他的手臂,再到整个躯体。

还没反应过来的术士就这么被拉进了实体的死亡之门。


死亡之门这个法术,是以负面能量捆绑束缚目标,再对他们的精神进行攻击,让敌人留下心理阴影的法术。而实体的死亡之门呢。

还挺软的。

喻文州此刻就是这个感想。那一拽让他失去了平衡,跌倒在了柔软的地面上,下落的力量全都被这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缓冲了。

他叹了口气,坐起了身体。光线在这里自然是没有的,只能通过别的办法观察环境。他先接着又将法杖向四周探去,没碰到什么东西。再往身下摸索,地面如同活物一样顺着他的指尖分开了,在他抽回手的时候又随之并拢。他甚至还沾湿手指举到空中,没有风。

接下来呢?虽然状况奇怪了些,但这里好歹是由蓝雨代代相传的领地,即使有攻击也该是出于试炼性质的。喻文州即使明白这一点,心中的紧张还是有的,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右手的法杖。

不对。

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一跳,不知什么时候,手里的不再是法杖的硬柄,而是一根软绵绵的东西,受力之后,这东西渗出了些许粘滑的液体,从他的手指间一扭就溜走了。

很不对。随着那一根东西的活动,身下的柔软地面也开始无声地运动起来,像流沙一样地把他往下吞去,如果真是流沙,躺下来无疑是最好的应对方式,可是这东西……

喻文州尽量维持身体平衡的同时继续摸索着。地面现在分了开来,一条条地攀附在他身上,他伸手抓住一条,没用多大劲那东西就被拽了下去。但带给皮肤的拖拽感和微小的啵啵声告诉他,那东西和他想到的某一个糟糕情况吻合了起来。

这是带吸盘的……触手。


触手群在他的身边越升越高,很快就淹到了脖颈。术士非但没有反抗,在触手缠绕上他的腰部的时候,还略略抬起了手方便动作。这些触手没有攻击他的意图,应该是别的试炼。

饶是喻文州一向冷静,在触手群停住的时候还是稍微紧张了一下。再向上升的话,自己的错误判断将带来很严重的后果,他不能想象一个被压死的术士。不过现在这些东西也略微地压迫了呼吸,他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汪泥沼。

几个意思?泡一泡药水就能增加法术能力?这种好事是不可能的。难道是要在这个地方游泳进行体力训练吗?他试着做出了一个划水的动作,不出意料地感到了阻力。接着是几个受力点——腰、胸、手臂、大腿,被带动着往上升起。

片刻之后,他整个人都被带离了埋住他的触手堆。好像是做完了准备,在纯粹的黑暗中终于出现了一块发着白光的矩形。

光线不太强,喻文州眯了下眼睛就适应了过来。这点光线无法完全照亮四周,转动头部观察过去,只能看到脚下不远的地方一片微微蠕动的触手海洋。喻文州又看看自己,觉得可能还是更愿意待在黑暗里。

毕竟他法袍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此刻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布料下面几道隆起是起到固定作用的触手,黑暗里没有感觉,现在用眼睛看到,觉得好像成了什么怪物,他别扭地动了动。

察觉到术士的挣扎,有两条原本绕在胸口的触手松了开来,改从胯下绕过,盘住大腿来固定他。这下子身体的重心是稳住了。但大腿根部被一个个小吸盘吸住的感觉让喻文州不禁打了个哆嗦。他不敢再动,生怕这些东西又搞出什么事来。

矩形这时候又适时地加强了亮度,上面浮现出四个暗色的大字——法术定发。这四个字停留了将近半分钟。确定喻文州看到之后,变成了两个部分。左边还是字,写着切割术,右边则呈现出一个沙漏图形。

看到法术定发四个字的时候,喻文州就开始苦笑,等到切割术浮现的时候,他还是挣扎般的动了一下手——他的整个手臂都被缠住了,从小臂,到手腕,再到每根手指,全都动弹不得。

施法是需要作出动作的,而法术定发,则是在静止状态下施法的技巧。他的法术手势本来就做的慢,为了赶上其他正常灵敏的施法者,这个技巧他早就练习过。现在虽然姿势不太舒适,一个切割术还是被他用了出来。矩形上的沙漏立刻被清零,左边的字也变了。

诅咒之箭(26)。

普通的诅咒之箭只有13支箭矢,接着通过增长吟唱时间和添加施法动作,箭矢数量会得到提升。26支箭矢的诅咒之箭,即使是喻文州也没有试过定发施法。他抱着努力一试的心态开始施法,一次,两次,三次,在沙漏走完之前,最好的一次也只试出了17支箭矢的诅咒之箭。

他没觉得有什么,还在等待下一个指令出现的时候,贴着身体的一条触手扬了起来,布满吸盘的一面就这么“咬”住了他的下身。

“嘶——”喻文州倒抽了一口气,那触手的顶头居然是空心的,小嘴一样地把他的整个东西都吃了进去,原本被触碰大腿时被压下去的欲望这时抬了头,触手内部也顺着他的形状贴合上去,又软又紧地压迫着他。

就算没有外人看着,被一根触手含着这种事情毕竟太过超乎想象,喻文州挣扎着扭动起来,而含着他的触手内部整齐地排列着小舌头似的突起,这么一扭动,好像全方位地以不同的角度舔起了他的分身。从上面的蘑菇头,到中间的柱体,再到分出了几支小触手抚慰的囊袋,他越是挣扎,那些突起就越是大幅度地刷过他各个部位,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地刷过身体。

停止了有意识的闪避的时候,那根触手依旧紧紧地吸住他的分身,好像生怕被甩脱。喻文州大口地喘着气,还是没能把住精关,就这么射了出来。

这个训练方式,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在射精之后,触手依旧包着他的分身,扭动着向下脱离,里面的小刷子起到了清洁的作用,把精液和其他分泌物一丝不苟地刮得干干净净。处于不应期的分身软软地垂着。从外面看去,任谁都想象不到袍子下发生了什么。

屏幕上那个沙漏又翻了一下,左边诅咒之箭的数字从26往下跳了几下,变成了23。

这有点无理取闹,别说是23支的诅咒之箭,就是一个普通的——他现在什么法术都施展不出来。喻文州有点恍惚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个沙漏,集中力似乎随着高潮也被从身体里射了出去。沙漏丝毫不顾及他的状况,无情地走到了头。

一支新的触手裹上了他的分身,用和刚刚差不多的节奏抚慰着。射完立刻再硬的奇幻事迹没有在他身上发生,好几分钟过去还是没什么感觉,沙漏图样也静止不动地没什么反应。

他张开嘴,准备试着再念念看咒语,出口的却是一声惨叫。

那个不耐烦的触手内部探出了一根针刺一样的东西,从他的铃口扎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喻文州甩着头,耳朵里全是自己发出的尖利的叫声,被刺激而出的泪水滚下了脸颊都没有察觉。那个东西完全没有触手的柔软感,坚硬而又不容商量地插进了那个不该进入东西的地方。尿道壁上的嫩肉被刮擦出阵阵火烧般的疼痛。他再度蹬着腿挣扎起来,原本只是起到在身上起到支撑作用触手却把他牢牢地固定在空中。

“啊啊……啊啊啊……”

对他的痛苦毫无反应,那根针刺就这么从内部把他疲软的分身固定住,活生生地让他呈现出一个勃起的姿势。

他在外征战的时候也受过不少伤,但没有一种能与现在相比,针刺停止前进之后,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火烧火燎的疼痛,还有麻木的胀满感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被异物进入的感觉太过难受,而这个东西似乎对男人的身体非常了解,往上拨开了一点括约肌,一些尿液就这么流了出来。

其实反正也射过一次,这样放尿也没什么——只是那个针刺碰到的地方又开始有一点点瘙痒。尿液在通道不顺的情况下淅淅沥沥地滴着,温暖的液体让他感觉没那么疼了,再加上尖刺从内部的刺激,适应了之后居然有种钝钝的快感。

感受到液体流过的触手这次满意了。那个沙漏再次清空,喻文州在看到呈现出的新字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诅咒之箭(20)。

“这不魔法……”

20,接下来是17,然后才会到13,这个东西对特定法术的执念有这么深吗?他不太敢想象如果再次失败这些触手会作出什么来。

喻文州狠狠地咬住了嘴唇,把一丝血腥味舔掉,以此忽视下身被给予的缓慢刺激。20支箭矢,只要添加两个增强音节和三个连接音节,外加一个转音就可以。他的喉咙在刚刚叫喊中有些嘶哑,念咒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带着情色的挑逗。

从还没平复下来的身体中,法术的力量被引导而出,黑色箭矢全数击打在矩形上,堪堪阻止了沙漏的计时。找回了几分平时施法的感觉,喻文州接下来又顺利地完成了一个燃烧之箭。


矩形被燃烧之箭击中之后,就这么在他的面前烧了起来。如果是考验施法者的精神集中力,到这里也应该结束了。但那根尖刺还停留在他的体内,带来阵阵奇异的感觉。捆绑周身的触手也没有松动的迹象。更何况术士的九个主要法术也只施展过三个,算上进门的是四个……

喻文州觉得自己也许会面对更加严苛的考验。这个地方从一开始就昭示着毫不遮掩的恶意。

果不其然,烧掉的只是屏幕上的字,现在四个稍大一些的字再次出现。

法术默发。

顾名思义,这是在不出声念咒的情况下施展法术。一条触手大大咧咧地凑到了喻文州的嘴边,喻文州还想反抗,哪知下身那条触手飞快地拧了一下,尖刺在尿道里旋转,外部的小突起也按摩着他的分身,最可怕的是这次居然还有小刷毛一样的东西刷在他最敏感的的龟头部位。被这么对付,他的眼前一黑,嘴不由自主地就张了开来。

“唔……”

那个触手压的很严实,再往外一拉,舌头也被带了出来,冰凉的粘滑感填充了整个口腔,虽然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但这种诡异的感觉还是让喻文州恶心得想吐。作出呕吐的反射动作之后只让触手进的更深了些,搅出的唾液掺杂在触手分泌出的粘液里,顺着喻文州的下巴往下滴落。

从来没有过这么糟糕的施法条件了。喻文州的视线不受阻挠地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六星光牢字样和那个熟悉的沙漏。但嘴里堵的东西正不停地刺激着喉管,腮帮子堵得发酸,咬也使不上劲,而想到自己正吞咽这不知道是什么的混合液体,心理上的厌恶感让反胃更加严重了。

六星光牢……

一旦命中,就能够将对方禁锢的法术,相比之下更像是自己的处境。

这次没法通过疼痛来转移注意力,喻文州只能依靠回想以往的战斗场景来找手感,上面的嘴被触手堵着,下面的分身被也被含着,这种动作……这个地方……说真的,他早就后悔了,自己有少天在,来这里真的没有必要。而且是少天的话……

喻文州回过神来的时候,沙漏已经见底了。

那根含着他分身、带着尖刺,只是温温吞吞地给着他刺激的触手,这时候忽然整体地运动起来。又是扭,又是吸,又是在尿道里刮擦,喻文州的身体随之绷了起来,射精感很快的来了。这条触手心满意足地脱落了下去,换上了一条新的。

他大概地猜到了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但射过两次的身体实在是倦怠。因此一根触手顺着股缝滑下去的时候,术士带着几分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


第一根触手的进入因为分泌的粘液的缘故,进入得相当顺利,冰凉的温度在进入温暖的肠道之后也很快被同化了。不自觉地做出排泄动作的身体更加使得肛肉放松,等到意识到深入体内的东西的东西有多大尺寸的时候,已经晚了。

从一开始就已经晚了。

完成了扩张准备的触手从中裂开,吐出了真正的、将要用到的部分,那是一个温度高到软体动物不可能有具有的柱体。喻文州感觉自己就像被从篝火堆里抽出的金属条贯穿了,那根东西——说到底这也不是动物——

“唔!”

他是想喊不的,但堵着嘴发不出声音,第一下抽出就让他的眼睛瞪大,泪水再次溢了出来,盐分把眼角的皮肤刺得钝痛。

“唔唔!”

那东西又向着他的体内捅了进去,本能地弓起身体退缩的动作被束缚着,正好和那边打出了的束缚术相合,已经打开的软肉完全无法阻拦,只能任由那烧化肠壁一般的热度贯穿。

柱体埋进到的深度是人类所不能达到的,就算与爱人的性事中自己也做过承受的一方,喻文州依旧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受。做不出别的动作,他只能呜咽着用牙齿研磨塞进口中的那条触手,为了呼吸而不时吞咽着液体,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听到柱体进出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所带起的水声。

不能……不能再来了……

那柱体毫不留情地重复着抽出插入的动作,让喻文州整个人都跟着间断地颤抖起来,每次深入的时候,小腹的皮肤都几乎被撑了起来,而抽出的时候也会带出一截肠肉。柱体内部向不同的地方试探性地突起,效率第一地寻找能按压到腺体的部位。

知晓意图的喻文州已经不知道哪个更可怕一些了,被隔着按到前列腺的时候,他的分身就被迫地吐出了一小股腺液,被裹住前面的触手感知到之后,后面的柱体就开始反复地用突起碾压那一点,那近乎疼痛的快感完全不知道怎么发泄。变本加厉地,两根有着硬片的触手也深了过来,开始刷过他的乳头。

这应该就是混乱之雨。

脑海中最后一点残存的清醒作出了判断,就凭这个也该让他过关啊——

过关条件明显不是这么认为的,腺体被刺激按压的喻文州,虽然前面在不停的吐出液体,但依旧没有射精。在持续反复的刺激下,神经几乎都要超过负荷了。现在他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就只剩下那些正在被触手摩挲、抚慰、入侵的部位,脑子里彻彻底底的糊成了一团。


魔镜。

尽管对象目前理解不了意思,这个咒语指令还是安静地出现了。

作为最后一个指令,原本的设计就有一些变化——不再是反射魔法,而是化为真正的镜子,让术士可以面对崭新的自己。

而在这个时候,喻文州也被触手扭动着头部,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在那一瞥中还贴着身体的法袍已经被撕烂,整个躯干都布满吸盘吸出的出血点,蔓延出欲望的粉色。被展开捆绑的手脚淹没在了触手堆里,自己的嘴里塞着一支触手,分身上也咬着一条触手。还有后穴出入的——泛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湿润光泽的,形状恶意的触手。

这魔法组成的镜子实在太过清晰,喻文州也没有力气去感到羞耻了,被按压的腺体已经吐出了所有腺液,几乎要变成纯粹的痛苦了。就在这面镜子的映照下,他连第三次射精的反应几乎都被压制下来,身体稍微晃动了一下,触手就开始按照顺序从他身上往回抽。

……结束了。

还是躺在那片柔软的海洋里,喻文州模模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地方,也许并不是那么适合自己……


……

“州?”

“文州?”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感受到了自己相当熟悉的温度。

“少天……?”

“哎你怎么就在那种地方昏过去了呢我和你说啊……”

对方刚开始说话身份就昭示出来,自己也正被这个说话的人紧紧抱在怀里。喻文州伸出一只手来,黄少天立刻机敏地握住了,还继续抱怨着为什么不和自己说一声下次不能这样的我听说那个的地方很危险的是有去无回的虽然说我知道文州你很厉害啊但是实在不行可以找我去不对那个试炼是一个人的我也不能去啊但是无论如何如果我不够厉害的话我就努力变厉害一点啊之类的话。

喻文州紧了紧黄少天的手,后者立刻停止了说话担忧地看向他。

尽管倦怠地不想睁开眼睛,他就是知道他这么做了——所以他报以了一个微笑。

“我知道了。”

这个地方,以后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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